在『瑪娜』中，只有龍這種生物可以飛翔。龍在『瑪娜』是極神聖的，『衪們』有如神一樣高的地位，或許是因為『瑪娜』根本沒有神，『衪們』雖有明顯的性別，但卻沒有雌性，奇怪的是，為什麼『衪們』還可以有下一代？我在上一次來到『瑪娜』時已明白了一點點龍的事。在『瑪娜』中的『幻海』，有一棵巨大樹生長在中央。有人說，那棵樹就是『瑪娜』的生命，沒了它，『瑪娜』便會滅亡，所以生活在『瑪娜』的人也稱那棵巨樹為『主神』，也就是一切。雖然這是迷信，我不太相信，但我也難怪他們會如此相信這個傳說，因為到了一定的時間，會有一些蛋形的東西從『主神』那兒飄到一個名叫『命村』的地方，那些蛋形的東西，就是龍蛋。當龍蛋飄流到『命村』時會由一班生活在『命村』的村民照顧,我曾經問過:「什麼人也可以照顧那些龍蛋嗎?」,那一個回答說:「不是喲,那些生活在『命村』的人是『冥族』的人來的。」「『冥族』?為什麼是他們...?」「他們那一族,該說他們是不幸吧,他們那族一向是孤獨生活的,照顧龍會方便一點吧。」在我面前的就是龍--『宵』,和我生活過一段時間的龍,他(衪)可變成人類,相信是為了方便生活吧。他的樣子不可說是俊俏,該說是可愛,不論是外表或性格,也非常可愛。但這個世界的龍,是不懂什麼是愛情,以他們的角度看,『喜歡』只是限於友情間,不會超越的。我非常明白這一點,所以我看待宵為我的弟弟。
「你...該是宵吧?」我問道。
「那麼你該是逆瞬吧!是嗎??」該是宵的男性回答說。
「對。」我非常直接地回答。
他就如找回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樣,想擁抱過來,但我雙手接着他的左右手,動作尤如打架一樣,我要花一點氣力才可以推開他。
「你...你一點也沒變過啊!」我喘着氣說。
「是嗎?我比七年前高大了!」他就如小孩子一樣回答我。
的確,他高了很多,但我對他的回答態度有點無奈,只好以微笑回應他。
我突然想起一個在七年前非常照顧我的一個女性,我不知名她的名字,她就是負責照顧宵的『冥族』,我和宵也稱呼她為姥姥。她外表雖然凶惡,但內心卻善良無比。我很喜歡她的。
「宵,姥姥現在還好吧?」我問。
當我說完這句話後,宵的樣子突然變得很悲哀,說道:「姥姥她死了,是三日前的事。」我瞬間感到非常吃驚,雖然說我在七年前看到她已是個老婆婆了,但七年後卻死了,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呆了一回,才清醒起來。
「死因...死因是什麼?」我問道。
「好像是姥姥她一直也有一個絕症,而且有了很久,只是沒告訴我們而已。」他回答。
我沒回答什麼,只是說了我想到一到姥姥的家看看,宵他也只是什麼也沒說為我帶路。姥姥在七年前說了一句話令我覺得她會知道我來到『瑪娜』的原因以及那一個詛咒的一切,那句話就是:「現在知道太早了,遲點在你懂事的時候才告訴你吧。」我現在懂事了,但為什麼不等我回來...我現在只希望姥姥在死前會留下一點線索給我去了解一切吧。
姥姥昆『冥族』人,她生活的地方只有她那間小屋,但環境卻不錯,風景很美,老人家可能真的是喜歡這種感覺。說真的,我也很喜歡這種幽靜的感覺,那是說...我老了嗎?開玩笑吧。
「到了。」宵的樣子依然是哀愁。
我踏入屋中,屋內的佈置,我該說是七年沒變。非常懷念,被姥姥責罰,要清洗的每一個角落也開始破舊起來,而且積了一點點的灰塵,一看就可以知道有一段時間有人沒打理過這裡。我二話不說就走上了姥姥的房間,我倒是第一次走進姥姥的房間,房間內的佈置非常有日本味道,我也看呆了,有點帥氣呢!我在姥姥的房間內四周觀察,發現書桌上有幾封已開的信件,而且有一封,該是較新的一封,是打開了的。雖然是很沒禮貌,但為了看看有沒有線索,於是把已打開的信仔細察看,發現每一封也是由一個叫『琥』的人寫的,信的內容清楚寫明我會在今天回到『瑪娜』,地點也寫了出來,我想宵也是根據這提示而來接我的。有一句話我非常在意,就是「別叫那女孩到『命村』去調查一切,直接來到『主神』這裡吧,我自然會告訴她一切。」那個叫琥的人是誰,好像非常瞭解我的事。
「逆瞬,你該肚子餓了吧?」宵突然說話,把我嚇倒了,可能是因為我看那些信太入神了吧,我也點點頭說:「有什麼可以吃?」宵好像很興奮似的說今晚可以吃什麼,他很會做飯,興奮起來也正常,我最感到高興的是他的心情已好轉了。奇怪的是,我對姥姥的死只是感到吃驚,卻一點悲哀也沒有,可能我已習慣了生離死別吧。宵很快便做好了飯,而且味道很不錯,是日本菜用中國方法做成,雖然感覺怪怪,但的確很好味呢!當我吃到一半時,宵說起話來:「那些信是由上個月開始寄來的,大約是三至四天一封。對了,你查到什麼嗎?之後要去哪裡?」「嗯,一點點倒有查到的,之後我該到的地方是『命村』。」我把夾好了的牛肉放進口裡。「那麼...那麼我幫你一把吧!飛去會快點呢!」宵說。「不行,我自己一人去就可以了,你是龍,是神聖的龍,我不可以把你當作交通工具,而且,你該到『主龍』那裡報到吧,你長大了,要做龍該做的事,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吧。」我以一些理由拒絕了宵的好意。宵聽到我的回應,第一個反應是哭。他尤如小孩子一樣,放聲大哭。我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便走到他身旁拍拍他的身,就在那時候,宵說:「難道連你也要離我而去嗎?」「......!對不起,要一些行就一起行吧,但飛就不可以啊。」我如一個媽媽一樣安慰他說,無疑,他還未長大,而且他剛剛才失去了至親,我不忍心見到他一個人哭也沒人理會。宵聽到這一次的答覆,自然感到高興,他快速把晩餐吃光,就跑到自己的房間去了。弄得我要替他收拾殘局。我洗了個澡,便回房休息了。
我被窗外的太陽光照着,我不得不起床,看到窗外的景美非常美麗,心情也好了起來。我走到客廳時已見到早餐放在飯桌上,那是西式的早餐,多士、火腿、一片牛肉、牛奶...只是沒有雞蛋而已。我們把早餐吃光後,便起程到『命村』。一路見到的是藍色的大樹和草木,但卻沒有花,眼前的是藍色一片。抬頭看着天空,見到的是蔚藍色的天以及白色的雲。呆了好一回,我發現眼前的該是『命村』了,那時我想跑去那裡,但宵阻止我,說:「『命村』只可以是『冥族』進出,你直接走進去,會給守衛打走的!」我的樣子顯然是很無奈,眼見的『命村』只是一個普通的村落,連房屋也有數間,最大的特色就是有一間貌似神社的東西位於村中央,外表也可說是華麗。我和宵選擇了走小路進入『命村』,幸好村中的人不多,沒發現我們,當我走近那神社時,身上詛咒突然刺痛起來,但感覺就好像是說我該走進那神社內,宵扶着我慢慢地走進介神社內,內部好像和普通的神社一樣,沒什麼分別。宵突然指着某方向,我望着那方向,看到的是一個小書庫,我們走到書庫內,有很重的書味,有一些已破爛不堪了,我拿起一些書本來看,很多也是說什麼人負責了照顧什麼龍,是記錄用的簿,但有一本看似很破舊的書是說『瑪娜』的一個傳說。內容主要講述一對男女的愛情故事,主要點就是女的不是人類,男的是龍,他們最終的結局是兩人變成了那東棵位於『幻海』中央的巨大樹『主神』。我看完此書後,感覺很奇怪,是一種親切感,好像是...那個故事我就是主角一樣。宵根本不喜歡看書,他只是坐在我的身旁,快要睡倒了。我把他叫醒,他張開雙眼,有點不好意思,說了句對不起就立起身來。當我們正想離開這神社時,卻被守衛發現了!我們快速地逃走,但守衛的人數較多,我們被包圍了,正當我們陷入被包圍的情況下,我的詛咒再一次起動,這一次的痛比剛才一次還要痛,我不得不倒在地上,汗水不斷流出,呼吸也困難起來,宵就在這無可奈何的情況下變回龍形,宵用口咬着我的衣服,二人一起逃走了。逃到哪裡我可不知道,因為那時候我早就昏倒了。當我張開眼睛時,發現宵正替我抺汗,他看見我醒了時,他露出笑容,欣喜地抱着我。當我神智清醒後,看見這裡是一個森林,最大發現的是,我那頭白髮再一次出現,雖然只是少部份變回白色,但我卻驚訝萬分。
「接下來,逆瞬你想到哪裡?」宵問道。
「『主神』那裡,那棵巨大樹。」我直接回答。
「.......為什麼?非去那兒不行嗎?」宵有點難過說。
「那是明白我一切的最後方法,只是到那裡會有問題而已。」我答。
「要飛上去吧。」宵認真地說。我點頭回應,他低下頭,沈思了一回,說:「我可以幫你上去,但答應我,不要永遠留在那裡,可以嗎?」「?你這樣說...」我迷惑地說。「雖然只是傳說,但我認為有一定的可信性,凡到了『主神』那裡,就會不能再出回來,只有龍可以自由進出...」宵說道。「那好,我答應你,我一定回來,不會留在那裡。」我答應了宵的要求。「約定好了...!不可以反悔啊!」宵哭了出來。「嗯,我答應你。」我們如小孩子一樣勾勾手指,那是約定嘛。「那明天早上就出發吧。」我說。宵只是「嗯。」了一聲當作回應,之後就睡了,我認為宵是很不喜歡我所做的事,但為了明白一切,也沒辦法。現在想回,找霝月已成為了藉口。
「該起程了。」宵認真地說。
「我知道了,那麻煩你了。」我冷淡地回應說。
宵變回龍形,然後叫我騎在他的身上,我感到有一點不好意思,但仍然騎了上去。他的翼很大,拍動的時候,風很大,害我要閉上雙眼。當張開雙眼時,發現我們已在天空上飛翔,這裡的天空的確很美,向下望,看到的是海,是非常清澈的海。宵說很快便會到達『主神』那裡,忍耐一下就可以,但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過了好一回,我看到一棵十分巨型的大樹,宵飛到那棵樹時,大小就如小鳥一樣。當宵飛進去時,好像有一種衝力想推開我,但我用力地捉着宵的鱗片,不讓自己被推開。我由宵的背上走了下來,我們的位置該是『主神』的中央,我猜想我雙腳踏到的該是一種木的物質的『地』,但卻是一個十分美麗的草原,不只有草,更有花,非常非常美麗。正當我沉醉在那美麗的草原,有一把熟識的聲音在叫我,那個人是霝月。
「真的是逆瞬嗎?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霝月說。
在霝月身旁有兩名男性,一個樣子普通,但右眼有一個紋,好像一個九字。而另一個則是外表粗獷的男性,特別的是他面上有一些如宵一樣的鱗片,但卻是紅色的。
「這個問題是我問你才對啊!」我激動地回答霝月的問題。
「我為了這石頭,這石頭可以救回死人呢!也算是為了你啊。」霝月拿出一塊石頭給我看,而且表情很理所當然。
「不要貓哭老鼠假慈悲!」我生氣地回答。
「什麼嘛!我見你自從你父母死了後一直就沒高興過。而且你父母之前也對我很好,我也只是想當作回報!」霝月有點不滿回應說。
我一下子不能再忍受下去,便大力地狠狠打了霝月一拳,霝月不能承受這衝擊,倒在地上。她身旁那位樣兒普通的男子扶着她。
「混蛋!你在說什麼!我父母是你親手...是親手殺死的!」我流着淚水,憤怒地說。
「......!什麼...!我...?是我...?」霝月對我這句說話感到極之驚訝,而且不相信。
那時候她呆着了,當我想再走前責罵霝月時,宵捉着我說:「說好了不要留在這裡的!知道一切便回去吧!」但我突然感到痛楚,而且痛得要倒下來,我心口感到刺痛。那時霝月已回復清醒,她好像是要來到的身邊,但卻有另一名男子阻止了她,那個男子該是那個琥。我已不能再清醒下去,咳了數聲後便昏倒了。眼前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是時候要交換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說道。「是誰?」我驚奇地說。突然眼前看到的是一個有一頭蜜瓜綠色的頭髮,眼睛不像是人類的女孩。她的眼神看似很期待,說:「你不是很討厭自己一個人嗎?」「有什麼關係?」我問。「你在喜歡那個男孩吧?」她說。「指宵嗎?」「他是龍啊,他不可能喜歡你,而且他會有一天離開你,到時候你又再一次孤獨一人了。」她理直氣壯說。「我...不想啊...不想啊...」我已開始感到迷惑了。「那麼便交換身份吧,當一棵樹吧,由我來得到重生吧!」那女孩激動地說話。「你喜歡吧。」我說完此話時,我眼前再一次黑暗起來。感覺得到的只是身體的變動。剎那間,眼前再一次出現了那個女孩,她正要迎面走了過來,她舉起左手正要拍我的右手一樣,但那時候我閃避了。我說:「不行。」「在反悔嗎?」她生氣地說。「太自私了吧。我答應了他,不可以永遠留在這裡的。」我答。「他不值得你為他這樣,他有一日會...」「你不是也有喜歡的人嗎?瑪娜小姐。」「你...知道我的事?」她吃驚說。「你喜歡的也是龍啊。」我說。「他不能遵守承諾!只是那個小小的承諾也不能遵守!」她說。「那藍色花的事嗎?我也在書看到了,但你可知道,在你變成樹沒久,他便把大量的藍花帶到樹上,指的是你,他把所有花種在你的中央,然後他便死了,而且是死在你的身上。」我說。那時瑪娜倒在地上哭泣,笑了一聲說:「對...我太自私了,對不起...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我自從死後便開始變...我真是太可怕了。」「瑪娜,能告訴我嗎...?」我說。「你的事吧...你的詛咒是因我而起的,這是為了準備令你的身體習慣我的靈魂...因為我身上擁有的不是人類的氣息,所以如果我直接走進你的身體的話,我們會一同被消滅。而你來到『瑪娜』這世界,是我的安排,令你感覺到這是命運。」她詳細地回答。「當你得到我的身體時,你會幹什麼?」我問。「不知道...只知道我對生命有一種衝動...而為什麼是選擇你,是因為你的命運和我很相似,你和我一樣很想報仇吧...而且是同一個家族。不過你回去時便會明白另一件事。你回去吧,『他』有遵守承諾...我非常高興...非常,謝謝你,非常感謝你。」當她流下最後一滴眼淚時我張開雙瞳,看見的是霝月在哭泣。
「逆瞬!逆瞬!你回來了嗎!太好了!」霝月抱着我哭說。
我四周看看,只見到那個樣子普通的男子,外表粗獷的男生以及該是琥的男人,但卻不見了宵,我大聲問霝月,宵在哪裡,她只是無言以對。該是琥的男人說:「他為了救你給『主神』吃下了。」我聽到吃字時,眼淚已流了出來,「開玩笑吧!」我自我安慰說。琥指著某一個地方說:「就是這裡,他就是由這裡被吃下的。」我什麼也不管,只希望可以找回宵。我說:「給我挖地的工具啊!」他們也只是搖搖頭,我用我的手指想抓開那位置找回宵。但我的手指也抓得流血了,我怎樣做也不可以救回宵。那個外表粗獷的男生看不過眼,把我推開,說:「女人,走開吧,我來幫手吧。」他一瞬間變成一條龍,是一條頭形像珊瑚,一身深紅色的身體,三對暗黄色眼睛及一對看上去不像翼的東西。他用他的爪抓開那裡,一下子便抓開那裡,看到的是一個看似快要死去的宵。
我們立即把他扶上來,他身體內的水份好像給『主神』吸光了一樣。琥把他抱到自己居住的房屋中,給他飲了很多水宵的樣子才好像有所好轉,我才放心下來。之後琥在霝月的詢問下,便告訴我們一些事,不是一些,而是一切。他所說的是跟瑪娜所說差不多,只是說多了一句是霝月身上的怪物是因為他自己的自私所做成,是一個故事。「琥因他的父母對他缺乏愛,他為了證明自己比他的兄弟更好更能幹,所以便到一個已封禁的山洞內,偷敢封着『鬼』的聖石,但卻引致要利用自己的壽命來換取生活。但不久後他的父母選了他去『主神』那裡負責照顧『主神』(這是家族問題)。琥認為自己已到了最後倒不如死去吧,但那時他發現,原來他可以和『主神』(即是瑪娜)。『主神』說只要琥幫她可以重生就可以替他找一個朋友以及消滅他身上的怪物。」之後說的事就是瑪娜和我說的一樣。我明白到的事,就是殺死我父母的人是那隻怪物,不是霝月,太好了,我終於可以放下心頭大石了。那時我坐在地上,感到的是萬分的安慰。霝月身旁的那位樣子普通的男子,突然變得矇矓起來。霝月痛哭一回以及說了一番話後,那男子便變成一張人形的紙,消失了,霝月感到的痛楚的確很痛苦,就如我當時失去父母時一樣。那時宵也清醒過來,他看到我時一如以往,抱了過來,我沒有反抗,讓他抱過飽。琥突然說話起來:「要回去了嗎?霝月、逆瞬?」霝月看了我一眼說:「我要回去。」。而我則說,讓我留下來吧。琥大為吃驚,但他看見我和宵好像很幸福似的,於是便沒追問原因,是因為已看出了吧!霝月笑着說:「我沒事的,自己一人回去可以了!那男孩可不想你離開他!」我可以看得出她在苦笑,而且是想我也回去的,,她希望我們會有一天會再次見面。之後琥便把霝月送回原來世界。我和宵以及那個粗獷的男人一起生活(那是宵的要求)。我的目的只希望可以和他一些生活,給他支持,即使他不明白我的心意也不要緊。終有一日,宵和剎(那個粗獷的男生)會有一天離開我,應該說是…我離開他們,這是因為那個詛咒始終沒有消失,我的身體已開始受不了,死是無可避免,即使如此,我也會永遠留在宵的身邊,這是承諾。
「宵,我們的關係,永遠也只是好朋友嗎?」我問。
「還有更好的關係嗎?如果是更好的關係我非常樂意!」宵像小孩一樣回答。
「那個,我嘛…我…很喜歡宵你的。」我不好意思地說。
「我也是啊!嘻嘻!」宵好像明白什麼似的,而且樣子也有點不好意思。
「大件事!我聽到我不該聽的事!」剎出現說,而且在奸笑中。
「混帳!!」我面也紅起來說。
路,的確很難走,但卻不應停下來...
